明菁是比她年长,好歹也是明家人,没什么身份尊卑。

明菁把她的被角掖好,捡起倦元嘉掉在地上的话本,“叮嘱我不可泄露你的修为。”

“就这个?”倦元嘉的珍藏多半是祖师姐和丁衔笛送的,道院内最爱看风花雪月的是丹修,不少丹修研习话本,就是为了做出虚构的丹药。

“还有……”

明菁扫过话本露骨的叠影,目光有些深沉,“让我尽快把修为还给你。”

倦元嘉:“他们说得比唱得好听,怎么不开课教授你家族法术。”

躺在榻上的法修衣冠不整,让明瑕脸红的痕迹在倦元嘉眼里是明菁欲望的佐证,她让侍女送了不少松信,留着存证。

后来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修为尽失,可以用一滴都没有来形容,还不如当年道院倒数的丁衔笛。

松信也得明菁的灵力才能打开。

主君郁闷,翻了个身。

“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明菁是个剑修,哪怕天极道院也有剑法双学的修士,目前也没有特别出类拔萃的。

丁衔笛符箓学得不错,但她都走到练翅阁了,也不是个正统修士。

这方面得看万年前那群老不死。

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明菁望着倦元嘉的侧影,问:“你希望我留在这里研习术法,还是与你一同去外边?”

倦元嘉又翻了回t来,“这是何意?”

她眼神含着倦怠,看人也不直勾勾盯着,很快垂眸,锦被随着呼吸起伏。

明菁忽忆起深夜翻滚的红浪,偏头道:“你说想出去玩几日。”

倦元嘉:“你会玩吗?”

这些年她们最轻松的便是缅州那几日,后来谁都命运裹挟,挣扎到这个未来,还是没能凑齐那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