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墙那边是否是日光温暖。

不然姐姐的声音怎么藏不住笑。

“你心里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怎么说的?”

倦元嘉啧了一声,“偷学我们家的法修符箓了?偷心符可不是道院的课程,游扶泠定然不会。”

明菁:“她也不需要。”

倦元嘉靠着墙,发上编着几缕昂贵紫色绸带,日光下暗纹绣着羽毛。

“也是,她满心满眼都是丁衔笛,我们这群蝼蚁的心声她才不屑听呢。”

“我也不需要。”明菁说。

在外和矿气行谈生意名声很差的主君抬眼。

区别于丁衔笛狭长得不似好人的长眼,倦元嘉眉目乍看英气,多看有几分温软,眼尾也不锐利,有些圆。

只是很少有人敢与她直勾勾对视。

这人的贵气浑然天成,身上不堆金,也可以从小玩意看出非富即贵。

“为什么?”

倦元嘉眸光流转,“我们又不是天阶道侣。”

明菁跳过这个问题,“你总是忍不住说出口。”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笑了一声,抬腿往前走。

绕过假山要走好几步,倦元嘉直接越过假山,外袍飞扬,停在明菁眼前,“到底谁在取笑谁?”

明菁绕过她,“你说我听话,不就是说我古板无趣。”

她说得淡然,也不像生气,才走一步,袍角被踩住,不得不回头。

很小就见过的道侣在假山的阴影里看她,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听不到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