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沁旁敲侧击,似乎也希望得到了丁衔笛心脏的游扶泠多少表达关心。

但游扶泠没有,她知道丁获在筹备什么。

实验进度到什么程度,游扶泠不会主动打听。

其他人考虑一件事会预测成功率,在丁衔笛回来这件事上,游扶泠要百分之百。

看吧,丁衔笛还是不负众望。

这个人想做的事有做不成的么?

套房的床垫很软,比青无楼好太多了。

窗帘完全遮光,只有床缝灯亮着,如果不是床头的始终显示时间,游扶泠会以为这还是深夜。

“就只是看看吗?”丁衔笛忽然说,游扶泠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个几分钟。”

丁衔笛抱住游扶泠的腰,“好久没有一觉睡到中午了。”

游扶泠:“你在练翅阁不是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她总是暗戳戳揣测,丁衔笛不反感,只觉得好笑。

游扶泠明明是一条凶蛇,很多时候却像刺猬,可以摸的刺不伤人,偶尔来这么一下,怪好玩的。

“想睡也没人和我睡啊,老婆在另一个世界,说起来所有人都可怜我。”

丁衔笛又闭上了眼,脸埋入游扶泠的怀中,用力嗅了一口,“托你的福,在下百年孤寡,都快烂掉了。”

怎么还有人说完呱呱呱几声的。

游扶泠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丁衔笛从她怀里抬眼,毛绒的短发配合这双天生锐利的长脸,简直和刚穿书那会判若两人。

她再怎么佯装无害,也无法变回真十七岁的清澈纯真了。

丁衔笛嘴唇贴上自己啃出的痕迹,无视游扶泠敏感的颤抖,喊了无数声阿扇。

游扶泠喜欢亲近,太亲密她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