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战力就是多一分胜算,还能兑现承诺,只赚不亏。

无数人目光下与神交手的修士一身破烂修袍,身形颤颤巍巍。

明菁看不下去了,“是不是把公玉凰杀了,这天上来的老东西就能送回去了。”

她平日端庄温和,司寇荞在道院也略有耳闻,莫名听一耳朵糙话,她笑出声。

“你行么?”

“杀母之仇,不容退缩。”

明菁握着那把剑,剑柄上还有交错的羽毛,这是倦元嘉的羽扇所造。

唯爱禽鸟羽毛的修士熔掉了自己的法器,给剑修道侣铸了一把新剑。

还嬉笑着问我跳下去你会永远记得我么?

明菁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给了她错觉,需要死来深刻记忆。

明明已经够霸道了。

倦元嘉在自己的世界里无处不在,好得像是,她们也应该有如同丁衔笛与游扶泠一般的宿世情缘。

“你今日必须同我回上界受罚。”

这道声音威严无比,伴随着电闪雷鸣,听得丁衔笛想笑。

最久远的记忆里漫漫修仙路,孤独的百年和千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修炼,只知道大家都这么做。

升阶就好了。

飞升就好了。

好了之后呢?

无人知晓。

飞升的人不会告诉她,就像人死了就死了。

好不容易飞升了,又是如出一辙的一关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