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来了。

缘分势不可挡。

丁衔笛做过无数次的梦,一直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手欠到那个地步。

往下面丢一根骨头不亚于在小区高空抛物,丁获知道绝对会骂她有病。

如果见了无数次剧情迭代,有一条蛇神神叨叨每次叼人类小孩。

她绝对会想看看是什么畜生比人还像人。

就这样。

哦,就这样啊。

还是有病的手欠。

但喜欢不就是始于好奇,想知道更多吗?

在上边待太久,做人的滋味都不记得了,最后丧失任何情绪,神也浑浑噩噩,不如做人。

丁衔笛从跪拜的凡人中走过,巨大的压力从天幕落下。

旁观的一些散修错愕地看着在跪地人群中缓缓向前的女人,问:“那什么人啊,不要命了吗?”

丁衔笛一袭麻衣,扯掉的面皮早就碎裂。

她身上涌动着的神力与这股召神之力本就同源,又因为她的神魂诞生于这片土地,地气是无论循环几万次都相同的东西。

全域的地气都为她所用,听她差遣。

觉醒的神骨引导着这股伴随下界天尊的神力注入地脉,这段时日巴蛇挖出的暗道成了最佳的口子。

巨响频频,地下似乎有什么颤动。

神力顺着矿脉蔓延,像打火机点坏掉的煤气灶,一下一下,试图激活枯萎的世界灵脉。

司寇荞搀扶着明菁站在一旁的屋顶。

跪在梧桐烂树边的百姓动弹不得,风吹得唯一站的女修衣诀翩飞。

丁衔笛虚空拔出她的剑,赤金伞徐徐向上飞去,霸道地拂去公玉家修士的攻击,覆盖了整个梧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