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有准备好就能成事的先例?”

丁衔笛言辞躲闪,倦元嘉心下了然,“下不了手啊丁大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丁衔笛是跳大神的。

“说来也是奇怪,你那身份厉害得紧,我却不存在任何……”

倦家势力盘踞,作为主君的倦元嘉风头很盛,当年的婚配是她一意孤行,族中碍于明菁t的地位不曾说什么。

如今琉光大乱,这群平日待她不错的长老居然想要插手她的婚事。

换掉明菁。

什么都要匹配,对等,不吃亏。

这是修真世家的制衡,也写满贪婪桎梏,与大道追求的截然不同。

“你还是丁衔笛,就足够了。”

“若是失败,恐怕也会成为万年来飞升第一人?”

倦元嘉似乎什么都考虑过了。

丁衔笛啧了一声,符箓感应矿气,过路人只以为她是个自言自语的傻子,并不会多看两眼。

“飞升是什么好事么?”

丁衔笛笑问:“从未有飞升的人回来说那边如何如何。”

倦元嘉猜到她要说什么,暗示丁衔笛最初的从前,“和死一般,寂静又寂寞是么?”

不然为什么天河上的人要丢下一根骨头,搅乱凡尘。

上古至今,在一个世界纠葛情爱,不绝贪嗔痴,还妄想斩神永绝后患。

“反正不如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鲟师与练何夕从街角回来,丁衔笛扫了眼地上经过的蚂蚁,生灵庸碌也是幸福,“和大家在一起高兴。”

“明菁她何……”

话未落,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