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对这样的神话嗤之以鼻,“你挑得动两个小孩?”
丁衔笛就是丁衔笛,口头不占一点便宜。
游扶泠也笑了,“没意思,我连孩子都做不好,怎么会有。”
“某人还喊我娘亲,真是变态。”
丁衔笛握住她还在瞎戳的手指,两张改过的普通脸皮凑在一起也不赏心悦目,对她们来说却是少见的经历。
生来就万众瞩目的人需要这样的时候。
无人在意的巷口,烛火都不会关照的暗处,只有声音逡巡,没有收录悄悄的亲吻。
游扶泠:“这算于理不合吗?”
丁衔笛替她整理了衣襟,“你就当成一场沉浸式剧本杀,差点忘了你没条件玩。”
换别人这么说游扶泠当成嘲讽处理,丁衔笛更像是事实陈述。
游扶泠觉得戳人好玩,纤长的手指点在丁衔笛的胸口,“有条件了。”
“你的心在我的胸口跳动。”
她的鬓发被丁衔笛别到耳后,给出物理一颗心的人说:“我妈也不亏,她很喜欢你的。”
“她很难过。”
游扶泠在游家是冷血的继承人,却学陈美沁感受万事万物,“托梦这种事,对她来说是难以置信的。”
“是啊,她会骂我恋爱脑,说之前鼓励我谈恋爱太热情了,一下谈得轰轰烈烈,谈出了人命。”
“她甚至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谈的。”
朋友们在的时候,丁衔笛没有任何穿书的端倪。
她在哪里都能融入,还要带着游扶泠一起。
朋友们不在,她们与世界隔开,是故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