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多年后还能同桌商议新事。
丁衔笛忽然笑出声,司寇荞问:“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游扶泠灵光一现,有些明白她在笑什么,“别理她,她就是忽然觉得好玩了。”
顶着一张比麻子脸还没有记忆点的丁衔笛勾住同样黄皮版的游扶泠,“还是阿扇懂我。”
“你当年帮公玉凰做事,她的眷族有算过你的未来,有这样的时候么?”
司寇荞的机械猫耳都拆了,乔装后像是失去双亲的新妇。
虚构的丈夫是远行的镖师,看不出半分道院弟子提起狂傲难驯的通缉修士模样。
“眷族能听心声,所以她们的卦才比寻常卦修灵验。”司寇荞摇头,“若是真如此厉害,公玉家何至于此。”
“她们万年来,也就出了一个公玉禄。据说还不是在公玉家长大的,是桑婵救起抚养,公玉家不过是认回来占个由头罢了。”
“是啊,你俩不是打了个你死我活。”
鲟师换了一副烟斗,眯着眼看这桌非人非道,发现只有游扶泠算得上是严格意义上的人类。
只是生而金丹,也不普通。
“我看过这头鲨鱼的记忆,她好像还试图杀死你。”
机械师露出些许惊讶,看向丁衔笛:“你是道祖么?看得这么开?”
游扶泠嗤了一声,气氛更尴尬了。
司寇荞心虚地摸了摸鼻t子,练何夕续上了一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