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把二师姐弄丢了。”

梅池很是忐忑,不会哭的饵人声音呜呜,练何夕掐了掐她的掌心,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二师姐不是来了么?”

“什……”

练何夕及时捂住梅池的唇,掌心包裹后一个字。

屏风隔开这雅间,温热的紫苏熟水冒着热气扑上脸颊,游扶泠低头,还在复盘路上发生的事,烦躁地拒绝:“放一边。”

“为什么?不好喝吗?”

店小二声音很陌生,语调却熟悉了几分,“那我自己尝尝。”

游扶泠错愕抬眼,恰好对上自来熟的店小二偷看她的眼神。

普通至极的脸,t转瞬即逝的金眸。

油腔滑调的口气——

“阿扇,你怎么把我弄丢了?”

“害得我找你半天,还凶我。”

温热的紫苏水熟水泼在这张连麻子都消失了的脸上,茶盏碎裂,屏风那边的四人默默下赌注。

打,还是不打。

鲟师选了打情骂俏。

梅池选择了打。

司寇荞和练何夕选了不打。

丁衔笛刚结束蛇蜕,眼睛虽不是朦胧一片,但也不算高清,看什么都迷迷糊糊的。

“游扶泠!你真泼我啊!很烫啊!”

“你还知道烫?你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吗?你要是……”

“算了!都怪梅池!”

里面的梅池一个激灵,狠狠抱住了练何夕,就差瑟瑟发抖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