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咬了一口丁衔笛的肩,对方眼神浑浊,明显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脆弱的、可以欺负的丁衔笛。

和灵山幻阵中游刃有余的大凶之物不同,也不是与公玉禄合谋企图遮天蔽日的娄观天。

她在我身边。

也只有我。

也任由我……出入、翻搅、啃咬。

掌中柔软一片,磨蹭后更是不同。

丁衔笛后知后觉,搂住游扶泠极细的腰,贴在她耳边问:“这么着急吗?”

“我还想等蛇蜕好了之后。”

游扶泠:“你方才不是故意的么?”

“真不是,”丁衔笛什么也看不见,她像真正的蛇类一样,蹭着游扶泠裸。露的肌肤,“阿扇,你有做蛇的记忆吗?”

“也会这样什么也看不见?会害怕吗?”

游扶泠:“你应该去问巴蛇。”

她不解风情,急色却可爱。

丁衔笛倒在游扶泠刚穿书睡过的床榻上,像是盛开之花中心的细蕊,等游扶泠享用。

“才不要。”

游扶泠呼吸急促,丁衔笛等了半晌,终于意识到什么问题了,“你不是吧!我都瞎了你……”

“我腿都酸了。”

游扶泠:“你快点。”

丁衔笛:“不做了,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