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町:“何出此言?”
丁衔笛睡睡醒醒,过了一耳朵季町堪比丈母娘的问话,终于忍不住插嘴:“怕您喜欢错人。”
游扶泠把她摁了回去,“闭嘴。”
丁衔笛嘶着蛇信,从游扶泠的手腕爬到她的肩膀,“季师姐,我……”
她话都没有说,就被道侣捏了七寸,差点晕了。
游扶泠手法粗t暴,季町抽了抽嘴角,不是很想承认这是自己印象中的柔弱师妹。
“师姐,你别听她胡说。”
游扶泠是想提前预警,没想到季町情绪平和,“我知道。”
“知道什么?”游扶泠惊讶地问。
“师尊不姓季,不过是一缕残魂。”
季町在炼天宗长大,听多了宗主的传闻,也能比对出不同之处。
“我仰慕的是收我为徒的师尊,带我云游四海的师尊。”
“她或许从前眼睛有疾,看得见了也习惯用手摩挲。”
“会牵着我的手走路,一开始我以为她怕我丢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她怕自己走不稳当。”
季町唇角勾了勾,又有些苦涩,“无论她过去是谁,至少在这些年,她是我师尊。”
“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而已。”
她不知道那缕残魂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只知道没有那个人,自己也无法进入内门,走到今天的位子。
季町的名字和一生都是师尊赐予的,她要如何不仰慕她。
“季师姐……”
远处有人喊她,季町匆匆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