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早已成婚,又经过幻境数年,在外经历诸多,眉宇天生的冷然都散去了几分,谁带来的改变不言而喻。
某峰主道:“谁出来谁便是宗主!你也有此意?”
游扶泠虽是在炼天宗长大的,却一直闭关不出。
她以为的穿书,不过是之前的躯体一直没有神魂,没有什么原主不原主。
只有季町把她真情实感当成师妹。
其他人因她的修为忌惮她,长老知晓她的体质,知晓她寿元短暂,不如物尽其用,去做炉鼎。
师尊常年在外,季町挑起担子,一路护送,在道院也不曾懈怠。
丁衔笛说得也没错,季町像她在这个世界的妈妈。
妈妈一样的师姐,也是姐姐。
她在这个世界拥有的,已经比原来的世界多很多了。
这具身体迟早要死,为季町死也算偿还。
“我为何不能有此意?”
她挡在季町面前,面对咄咄逼人的宗门老顽固,像是看到游家那群讨人厌的亲戚,“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我。”
“就算我不想做宗主,位置给师姐也是天经地义的。”
“当年宗门大比是我为宗门出战,你们……”
法修身上有剑修道侣的佩剑,雪亮的剑光照彻她冷然的面孔,无鞘剑还残留着丁衔笛强横霸道的灵气,她剑指前方,“敢问你们比出了什么名次?”
“这些年又有何贡献?”
梅池在人群中和练何夕咬耳朵:“二师姐现在是不是看不到,她眼睛呆呆的。”
“如果看得见,她肯定是那种哎呀我家阿扇果然天下第一亮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