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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获在外头妥妥的成功人士派头,在家里挺老虎的,丁衔笛似乎习惯了,手指啪嗒打字,还在笑。

游扶泠:“你和那些人很好吗?有和倦元嘉好?还能玩那么久。”

她们还穿着校服,披着的外套上也有高中的刺绣。

当地都知道这所私立高中遍地大小姐大少爷,很少搭话,只是看一眼后视镜,猜测这两个女孩的关系。

“那当然没倦元嘉好了,”丁获发多少语音,丁衔笛就发多少文字回复,“这个世界又没有他们。”

这是个极其逼真的梦境。

游扶泠记得做完手术丁获和她聊起丁衔笛,说别看款款热情,没有真玩得特别好的。

游扶泠问她手机上那些合照朋友都不算吗?

丁获说:我像你们这个岁数还有能邀请回家来房间玩一下午的朋友,她就没有。

小小年纪就把大人那一套放在交朋友上,朋友都是生意。

游扶泠当时沉默半晌,说那我也没有。

丁衔笛这样走到哪里都有人簇拥的,都没有合到标准的朋友,那她就更没有了。

游扶泠回头看,这些年和她走得最近的是妈妈。

陈美沁是妈妈,也可以是朋友,但不可能永远只围绕孩子。

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学生,偶尔提起的学校趣闻,看游扶泠平静的目光,又很心疼。

说等阿扇身体好了,来妈妈的学校吧。

游扶泠在妈妈眼里哪里都好,就是身体不好,生而为人最难以跨过的门槛把她和世界隔开。

哪怕隔开的是玻璃,也厚重隔音,难以退开。

丁衔笛却隔着玻璃和她一起长大,比赛的对峙变成赛后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