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那只仙鹤飞落至游扶泠跟前,她似乎无法长久地化为人形,看得出的是一个清瘦冷然的身影。

“我是裴飞冰,也是娄观……”

妖族之主面容年轻,长得不太好接近,像是天生不爱笑。

游扶泠很难把她和那只肥硕的机械仙鹤挂钩,终于理解之前丁衔笛从大荒前境出来为何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了。

这反差也太大了,她那抹练翅阁阁主的残魂手艺多年总有精进吧,为什么不能给这位改改?

“娄观天师妹的心上人,丁衔笛的大师姐。”

看她语带纠结,游扶泠替她说了。

怀里的丁衔笛灵气搅动,面露痛苦之色,好像神志已失。

明明在这个世界命不久矣的是游扶泠,丁衔笛却好像要追求完美的你痛我也痛。

什么毛病。

难道我会感动吗?

游扶泠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每次看她住院是那种眼神了,真的恨不得自己经历。

怀里这个重度骨头病患者还很中二,力求完美,恨不得什么都自己摆平。

游扶泠问裴飞冰,“你怎么知道她要蜕皮了?”

不说话有几分高冷的妖族少主因为那句心上人面露薄红,有几分未散去的羞赧,“她刚入宗门的时候有过一次灵气暴乱。”

“和你先天的不同,是躯体和神魂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