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调半只手机械都算作弊,修士在此地无法催动灵力功法,跌落摔死的可能性也很大。
丁衔笛在这里风干了好多日,头一次发现寂静也是一种享受。
眼看心头血都快集大成了,功亏一篑。
那蜘蛛凑得近,被梅池一通出拳揍得头昏眼花,乱石滚落,很快一袭深色道袍的修士从缝隙出现,看着满地的尸体心痛不已,又看向还单手挂在峭壁上的新娘与掉下来的一条蜘蛛腿。
“你是何人!竟敢乔装进入我的洞天福地!”
“这群刁民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都说要只剩一两口气的,送来一个大胖丫头!”
梅池以前不太在意外貌,随二师姐穿得破烂也无所谓,更在意吃得怎么样。
自吹在族中也算美人并不算夸大。
但祖上都是罪人了,要长得美若天仙实在有些难度。
再加上胃里有个黑洞,怎么吃都吃不饱,别人修道的劫都是高大上的情劫,她恐怕是口腹之欲的劫。
梅池偶尔哀叹自己修为不高,也没多少上进的心思,修士们铆足了劲升阶,她看不上元婴期,说人连食欲都没有了算人吗。
当时祖今夕就在身旁,忍不住心说你的确不是人。
情窍开了之后再不在意自己什么模样的饵人也会生气,拆掉了巨型蜘蛛的腿朝那柴鸡似的糟老婆子骂道:“什么大胖丫头,死老太婆会不会说话?”
丁衔笛:……
梅池手撕蜘蛛实在太蛮横了,青川调啧了一声,居然还有工夫开玩笑,“丁衔笛,你二师妹喜欢的那丹修是个药罐子,干点事都能被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