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落下来就来这了?”
青川调压低了声音,“你的身手不应该啊。”
丁衔笛在别人眼里是名动九州的后起之秀,在青川调眼里是个贫嘴的死孩子,机械手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从何下手。
更凉的手握住她的手,丁衔笛眉头眼睫都落着雪花,“不要放我下来,这里不对劲。”
她声音有些虚弱,“你找到明菁了吗?”
青川调:“找到了,在西南方向的洞穴。”
她似乎在犹豫,丁衔笛:“她还活着。”
“是。”青川调几乎是贴在崖壁上的,雪还在下,明明此地上空是飞舟的航线,却听不到任何桨声。
除非凡间委托,隐天司不会干预这样的事,但干得出这种阴邪之事的明显是邪修,她现在还有些恶心。
“她妹妹和母亲呢……”
丁衔笛看着虚弱,说话倒是不断断续续,这根穿过她心脏淌血的长铁缠满符文,似乎要吸干她体内的活血。
边上的全是尸体,最新鲜的便是比丁衔笛早一个月送来的凡人少女,已经耗尽心力,瞪大眼极为不甘地死去了。
“她……”青川调顿了顿,“妹妹还活着,母亲已经……”
“那处……太血腥了。”
连隐天司负责刑讯的使君都这么说,丁衔笛都能想象到是什么画面了。
她点了点青川调的肩,喊了声前辈,“我道侣快来了,你去接应她。”
青川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