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板盖上,她人还在抽抽,扮作抬棺人的青川调忍无可忍,拍了拍棺材板,“别笑了。”

丁衔笛灵气收敛,闲得无聊,后悔没在情信上多写一句世界上最浪漫的事应该是和你一起躺棺材。

都一起死过好几回了。

好像也不用棺材。

青无楼的上房,丁衔笛让机械仙鹤送的情信几乎堆满了桌案。

游扶泠醒来的时候正好是黄昏,梅池正好玩回来等着上班,进来例行记录二师姐道侣的生存状况。

躺床的病美人忽然睁开眼,梅池吓了一跳。

游扶泠撑着身体坐起,梅池急忙去扶她,“你醒了?”

“身体如何?”

“要不要叫个医修给你看看?”

“要喝水吗?”

被丁衔笛委托照看游扶泠的巴蛇还在呼呼大睡,梅池把它摔在地上,这条丑蛇还在梦里,“大胆!尔等凡人竟敢招惹上古凶兽!疼疼疼!”

游扶泠捂着心口,脸色苍白得像纸,梅池小心翼翼地问:“你胸口痛?”

这间她们住过的上房已经有了生活的痕迹,游扶泠的药匣摆在一旁,上头贴着丁衔笛写的自动检索符箓。

梅池急急忙忙写疼,游扶泠攥住她的手,正要开口,梅池就说:“二师姐去救明菁了,你不要吃醋,是倦倦拜托的。”

游扶泠的善妒人尽皆知,梅池也不是讨厌,偶尔觉得这也算二师姐纵容的。

饵人天生愚钝,但偶尔也会灵光一现。

丁衔笛就像海边滑不溜秋的鱼,抓也宛如风扫过掌心,她还黏答答流人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