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顾不上思考别的,听到公玉家的人出价后跟着喊价。
巴蛇没想到梅池真的哭了,她见惯了这丫头没心没肺,也有些错愕。
司寇荞低声对梅池t说:“不要轻举妄动,这些翅卫都是天外天的机械修士,不好对付。”
梅池盯着台上漆黑的身影看,面具像是钉在那人脸上一般,看不出半分血肉。
这会是阿祖么?
梅池不敢确认,闭上眼听着这位藏骨塔的主司道:“一千万灵石,还有出价更高的么?”
是祖今夕的声音,但混沌重重,坐在她身旁的游扶泠显然更有经验,压低声音对丁衔笛道:“是你干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电吉他?”
这电音实在酸爽,听得丁衔笛都头皮发麻,像是戴了降噪耳机,选择了360°环绕似的。
她躲开游扶泠故技重施的掐手背,凑近无辜地说道:“你更喜欢那样的?”
丁衔笛都承认那是自己了,游扶泠欣然点头,“喜欢。”
“很酷,断句也很有意思,或许比翟老板更好玩。”
丁衔笛:“你当寡妇上瘾吗?”
她当然能感觉到游扶泠对前世某个世界的偏爱,看上去冷冷淡淡,爱好倒是很……过火。
丁衔笛摸了摸鼻子,面具下微长的眼眸望向游扶泠,“难道我这张脸还不够吸引你?”
游扶泠:“看腻了。”
她移开目光,望向被梅池狂热注视的葬骨塔主司,试图对比此人和记忆中祖今夕的身形有什么不同。
电音如出一辙,结合司寇荞说的被上头带走,定然是练翅阁阁主改的。
但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