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敢直言,反而是丁衔笛安慰她。

游扶泠醒来不见丁衔笛,询问梅池,梅池便说二师姐去隐天司了,随手一指,便是云层上的巨鼎。

至于丁衔笛到底是不是去隐天司,夜晚游扶泠嗅过丁衔笛身上沾染的味道。

隐天司的门主宣香榧是个和善的修士,偏爱清雅的熏香,但丁衔笛也没有撒谎,只是除了去隐天司,她还去了练翅阁。

只有练翅阁才有如此冰冷的矿液味道,像是地底深处的幽泉,闻一口骨头都要冻碎。

不仅如此,丁衔笛身上还有好几根鸟毛,能辅助她作案的也只有点星宗那只大鸟了。

夜深的天都越发热闹,丁衔笛拿走游扶泠捏着的羽毛,嘀咕一句:“说得像是我去偷人。”

游扶泠睨了她一眼:“那还是偷鸟?”

天都已经入冬,她修为颇高,不畏惧严寒,丁衔笛还要固执地给她披上素缎的短绒披风。

晚风吹得这些短毛也在摇晃,像是游扶泠比星星还晃悠的心。

丁衔笛太可疑了。

“我和飞饼有什么好偷的,她有道侣的,叫卢追云。”

丁衔笛惯会享受,飞舟上也要装满天都的特产。

游扶泠完全可以想象若是在现代,她平时是怎么生活的,就要是出车祸穿来的,恐怕车上也都是吃吃喝喝的。

“你不是说她死了么?”游扶泠说完把话掰了回来,“又不回答我的问题。”

她生气会惯性鼓着脸,这是从前戴着面纱,不太容易发现。

在原世界又很少出现,丁衔笛就更不得而知了。

冷冰冰的可爱,像是冷冻过的糯米糍,夹心是红豆的。

丁衔笛开了一罐竹筒装的甜茶,望着浩瀚的星空道:“你这么聪明,应该有答案了吧?”

游扶泠:“她声音与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