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练翅阁各种情况复杂,机械师与机械师之间还是业务竞争关系。

丁衔笛才知道练翅阁这方面还实行末位淘汰制度,机械师薪资与客单挂钩,还会互相抢资源。

梅池听完哇了一声:“难怪青玉前辈说天都的房子好贵。”

丁衔笛汗流浃背,神色怪异地问司寇荞,“你为什么打算倾家荡产救她?”

“是我的熟人,不是她的。”

“我救她也不需要倾家荡产,报恩而已。”

司寇荞来此不止买一样东西,她似乎是丹药堂的贵客,还有楼上的雅间。

丁衔笛和梅池落座,小二还送了一壶天都最昂贵的碎骨花茶。

“若不是你告知我妹妹真正的死因,我或许还在给公玉凰当狗。”

司寇荞的脸受过练翅阁改造,总会在脸上装点什么。

面具贺小块的饰品俨然成为天都的时尚,街上还有专门卖这些风格怪异的小玩意的。

丁衔笛:“我以为你不信呢。”

她看梅池框框吃本地特产,又问小二眼前这些是哪里买的,似乎都要带一份走。

这年头道侣不值钱,不用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就不少,丁衔笛一边掏钱,一边问:“你和公玉凰没点什么?”

“我?”

司寇荞如今这副尊容,恐怕公玉家的人也认不出,她笑了笑,“公玉家的主君可不是能动情的。”

“我活腻了吗看上她。”

她快人快语,在道院的时候丁衔笛便略有耳闻。

当初在剑冢都打成那样了,没想到还有坐在一起嗑瓜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