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祖师姐也不会和你干这个。”

“她不是人,却被礼义廉耻腌得比谁都透,不可能。”

梅池:“你的意思是你……”

丁衔笛:“我道貌岸然。”

梅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和游扶泠在墙根疯狂吃对方嘴巴吗?”

丁衔笛:……

她把刚买的一包栗子塞进梅池的怀里:“吃你的吧。”

梅池:“阿祖也吃过我嘴巴啊,但不是那种吃。”

她唉了一声,“我骨头那么硬,肉也不好煮,浑身上下也就胸口软些,可是才这么点……唔。”

丁衔笛脑子都快炸了,忽然理解了这一路祖今夕的沉默。

“求求你少说两句。”

梅池往嘴里塞了板栗,还未咽下去,瞥见一个眼熟的影子进了丹药铺,她拍了丁衔笛一下:“二师……”

“咳咳咳……”

太久未和梅池相处,丁衔笛都忘了小师妹天生神力,一巴掌能呼死她。

她扶了扶晕乎乎的头,“干什么。”

梅池满嘴板栗,卡了嗓子,接过丁衔笛递过去的水才说出话,“咳咳……司寇……司寇荞进去了!”

丁衔笛:“走。”

天都分东市和西市,不像凡人都城有宵禁,卖什么的都有。

建筑的制式也不讲究,公共飞舟也有大小型的。

丁衔笛和梅池路上还乘坐了外观是带鱼模样的,一站两颗灵石,没有座位,开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