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说不想,实际上想得很。
丁衔笛表面好说话,什么以和为贵,固执起来没人劝得动。
譬如留在大荒之音前境,这几日为了阴铃与公玉家和其他修真者缠斗,明菁也得出公玉凰还吊着一口气的消息。
或许公玉家也可以通过公玉凰的状态判断丁衔笛的生死。
这几乎是无人生还的大荒之音前境,即便活着出来的,都心智残缺,余生尽毁。
公玉凰哪怕两败俱伤,也要重创丁衔笛,就是为了报仇。
游扶泠不咸不淡地描述了外面的局势,看丁衔笛都快睡着了,忍不住咬了她一口。
这辈子做蛇还是一窝出的,丁衔笛没告诉游扶泠自己和她的感应更强烈了。
“我在听呢,没睡。”
丁衔笛勾手,捧着小蛇,望着这双竖瞳,仿佛能看见游扶泠,“你比以前有人情味了。”
喜提小蛇皮肤的游扶泠又咬了丁衔笛一口,“骂我。”
丁衔笛:“我看你没事去抬杠也能赚不少钱。”
她唉了一声,眼睫在烛火下眨啊眨,夜晚的黔迢山能听到竹海声声,还夹杂着某丹修师妹的爆炸声。
似乎从这里开始,老四窦宁就走上了邪路,丁衔笛没少猜测后来陨月宗招生是按照炼丹爆炸的次数作为考核标准的。
游扶泠:“总之……情况很不好。”
“你的身体呢?”
海底神女墓中丁衔笛为了对抗公玉凰铤而走险试图解开道侣誓约,天雷无差别落下,哪怕公玉凰给她扛了一半,还是没能解开,或许也有海水隔绝的缘故。
虽然知道游扶泠不会介意危难关头的下策,丁衔笛也不会主动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