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焕:“又不是没见过妖,人比妖还坏呢,你忘了咱俩出任务被同门背后捅刀了,还是妖族把咱俩救下的。”

比起穿越的宣伽蓝时刻警惕,本地的余不焕多半凭本能行事,她笑着问床榻上的小孩:“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父母在哪里?”

丁衔笛:……

她看了看盘在自己手腕上的游扶泠,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和游扶泠成了一窝出生的蛇。

一窝但都不是亲生的。

还是一金一银,这多不好啊。

加上巴蛇都成金银花了。

上辈子做师徒一起被围剿,前尘往事又过去多年,当年的黑气都变成了人在世间游走许久。

秋炫伤势太重无法化形,反而是弟子卓苔被捕蛇者捉走后本能化人逃走了。

结果掉入水中,差点把自己淹死。

丁衔笛顶着小孩的脸说话也不利索,连比带划半天,余不焕哦了一声:“没有名字,不知道多大,也没有父母。”

宣伽蓝:“你没资格给她取名字,不是你救下来的。”

正好桑婵带着典禄进来,余不焕问:“这小孩病歪歪的,不好养活啊,还不是人。”

她上手很快,灵力过了一遍丁衔笛的身体,唉声叹气,“怎么还少了一根骨头?这都能活?”

典禄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似乎对茅屋的布局很了解,去一边柜子拿了一套新衣服。

又走到桑婵身边,女修低下头,听过后说:“可是我不会教。”

她们试图相依为命,似乎从人情世故上看,还是小朋友更胜一筹。

宣伽蓝不掺和这种事,一心想回家,更不会收徒。余不焕就是个窜天猴,自己没有定性,收来的徒弟被折磨致死的概率极高,还是算了。

她还插嘴:“收呗,也能喊我一声师尊。”

宣伽蓝:“人家收徒你也要蹭,爱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