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蛇并不打算提醒游扶泠的身份,它就是个观测者,因目睹过最可怕的因果,才不会插手这些。
上古凶兽被天尊收编后寿元无尽,它有无尽的时间可以浪费。
“谁在外边?”秋炫问。
巴蛇打着哈欠:“你的徒弟。”
今夜雷声颤动,卓苔的居所和鹤池不足百步,她打开窗就可以看到池子里的仙鹤都静默站立。
她虽是家中长女,却从未离开过家,从前这样的日子也可以和母亲妹妹们依偎。
没人知道卓苔怕雷,每次听到雷声,都有种自己心被劈开的不自然颤抖。
她在此地无处可依,明知道秋炫不喜被打扰,还是来了。
或许还有其他心思,尚且年幼的卓苔不得而知。
高大的寝殿木门打开,电闪雷鸣下,卓苔见到了不远处倚着床榻的师尊。
她比闪电更雪亮,像是孤灯,又像是卓苔命途的一轮圆月。
“你怎么来了?”秋炫问道。
她寝衣大开,却没有任何旖旎,只有高不可攀的威慑。
卓苔正要回话,师尊的床榻上钻出一道黑影,游到她面前,绕着淌着雨水的孩子道:“小孩子怕雷找长辈也是正常的。”
这是一条蛇!
卓苔吓得后退好几步,却被门槛绊倒,差点仰头栽下去。
一股冰冷的灵力把她托住,送到了秋炫眼前。
卓苔猝不及防对上师尊的眼睛,那是一双银白的竖瞳,比雪更亮,卓苔吓得说不出话,秋炫的灵力把她烘干,和揉搓小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