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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扶泠现在是个普通人,听力倒是不错,被她掐着的巴蛇摇摇晃晃,“你松开,我要死了。”
“你现在和死有区别么?”
游扶泠也不松手,她身着喜服,一张脸在狭窄的花轿中涂得白得像鬼。
“阿扇真的太凶残了,”巴蛇盘在游扶泠的手,被丁衔笛嫌弃的毛刺很是柔软,“你以前很温柔的。”
游扶泠:“温柔?我?”
她从未听过这般形容,嗤了一声,“少废话。”
巴蛇委屈巴巴道:“款款哪一次不在你身边?”
“身边?”游扶泠挑起盖头,“她不会变成男人了吧?”
巴蛇心想神女怎么可能变成男人,它又不能说,吐了吐蛇信,“她总是陪在你身边。”
游扶泠:“上次就离开我了。”
察觉到游扶泠松开力道,巴蛇钻到了窗缝边,“是这啊,这里的果子很好吃,还有八珍糕。”
从前巴蛇就和丁衔笛说过前世,游扶泠听了总是t不高兴,这条蛇说话模棱两可,也不是装的说不出口。
丁衔笛总说天外有天,她能听到很多怪异的声音。
游扶泠一直以为是她天绝的体质不同,但在神女墓看到那和丁衔笛长得很像的脸,游扶泠也察觉到她们之间似乎还有一层更……难以破除的障碍。
很烦。
明明已经得到丁衔笛了,还是有种没有完全得到的感觉。
“疼疼……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