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老祖们的加成也有时效,哪怕大荒之音通过丁衔笛的伤口钻入她的心魂,丁衔笛只剩一口气也要彻底把她杀了。

又是一声琴声,曲调勾连丁衔笛体内的琴音,几乎要破开这具早已破败不堪的肉身。

丁衔笛咬着牙抵抗,公玉凰却再次召唤出了祖宗秘法,无数灵气聚于身侧,化为碎剑,眼看就要把丁衔笛捅个对穿,黑色的身影落下,像是吞掉了这团灵气。

哪怕这个身影面目全非,丁衔笛也能感知出这是熟人的气息。

她错愕地望着虚空中护住自己的身影,“祖……祖师姐?”

白鲨把皮留在贝壳中,内里更是丑陋不堪,沙哑的声音道:“快走……她还有三分神魂留在公玉家,你……你不是她的对手。”

若要像道院大比那样判个输赢,这局能算丁衔笛赢了。

但真正的生死没有过往对比,不论法宝,只是你死我活而已。

祖今夕也是负隅顽抗,失去外皮的白鲨以极快的速度被音刃撕碎,丁衔笛双目赤红,“为什么……梅池……她还在等你!”

祖今夕也很难拖住公玉凰。

她到底做过人,丹修最多的就是丹药,趁此机会喂给丁衔笛,断断续续道:“当年在剑冢……咳……我是想杀了你的。”

“你们的大师姐阻……阻止了我。”

公玉凰的断弦再度被海水补齐,她双眼都变成灰白色,身上的白袍如同灵堂的绸布。

她强行提升修为,弹奏更高阶的大荒之音,汇成一曲,以海底无数生灵为祭,加注于杀妹仇人身上。

“别说了!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