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有人不明白公玉璀为何如此,传闻结合剑冢出来的弟子描述,变成了丁衔笛戴了人皮面具,实则美若天仙,迷晕了不少人,公玉璀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一开始梅池听到这些话还会上前理论几句,后来她路过也无动于衷,沉默地走向试炼堂。

饵人明白了什么是无能为力,虽也爱吃吃喝喝,也不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师尊让她保护好二师姐,梅池以为凭借自己天生的力气可以做到,却忘了这不是西海贫瘠的渔村。

哪怕修真界没落,依然有无数理由把她踩死。

“小梅池!”

倦元嘉从道院外出飞舟路口回来,正好看见梅池,和她打了声招呼。

梅池转身,“倦师姐。”

她头上两个馒头状的发包变成了尖筒,原本圆滚滚的脸好像也多了生硬的锐利。

送走宗族长老的倦元嘉看见梅池还是想笑,“又去打架?”

梅池满嘴乌梅,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倦元嘉看她手腕还有伤,忽然有一种丁衔笛不在,留下孩子没人养活的无奈,问:“祖师姐呢,不管你受伤了?”

又是一年,陨月宗现任宗主下山支持隐天司除魔身受重伤,宗门上下乱糟糟的。

即便是修真,也不是谁都道心清净,即便是飞升,也会争名夺利。

祖今夕很难置身事外,最近忙了许多。

梅池:“阿祖很忙。”

不懂人情世故的饵人依然有几分懵懂,倦元嘉偶尔觉得祖今夕也挺不容易的,看上谁不好,看上一个不开情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