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不是一个意思?”
丁衔笛:“尊重一点。”
她这话毫无说服力,游扶泠还是改口了,“你的饵人师妹只是饭桶,没人怀疑她是妖。”
这话羞辱意味更强,丁衔笛都听笑了,“什么饭桶,很可爱的。”
游扶泠垂眼,语带不满:“你对她就这么不吝啬赞美?”
丁衔笛贴在游扶泠的心口,忆起从前上学听到的此人病弱的传闻。
耳下的心跳平稳有力,证明了这个世界的游扶泠身体至少表面健康。
她也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心满意足,笃定回答:“我对你更不吝啬,不是美若天仙吗?”
游扶泠:“你这是嘲讽。”
丁衔笛:“那就是美若天仙的棺棺。”
这么晦气的叠字被她喊得波澜起伏,肉麻也要一波三折,狠狠恶心了游扶泠。
她正要把丁衔笛踹下软榻,对方却抱住了她的腰,“老婆不满意吗?那我换个称呼。”
游扶泠僵硬了半晌,“这个世界……没有人喊老婆。”
丁衔笛:“道侣就是老婆,岛外的凡人都喊娘子还是别的?”
她还困在天极道院无法离开,或许目前她们都困在这个表面自由的世界难以挣扎,丁衔笛却擅长苦中作乐,“你挑一个。”
游扶泠当然有想选的,她模棱两可,“不许在人前这么喊我,我要脸。”
丁衔笛哦了一声,“那很抱歉,在下如今容颜粗鄙,恐怕无法成为娘子您的荣耀。”
她说话起调像掐得婉转,像是学过。
这也是游家鄙视丁家的原因,丁衔笛祖上是戏子出身,入赘从商才发迹。
都说成功不论出处,攻讦不论过去,全是口诛笔伐的有力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