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感受着丁衔笛说话的起伏,声音带着鼻音:“祝由鼎碎片。”

“那你这是全听到了?”丁衔笛不高兴地说:“留我一个人在外面被你大师姐刁难。”

方才宣香榧给丁衔笛疗过伤,这样t的天雷伤口本就难以愈合,再多好药也只是堪堪止住了丁衔笛的血。

游扶泠伤得没她严重,碍于天生脆骨,看上去更为虚弱。

她声音比外形更虚弱,“大师姐就是关心我,她人很好的。”

丁衔笛又听她说了几句和季町在炼天宗的日常琐事,随口问了句:“她没有道侣吗?”

游扶泠摇头,又小心地吸了口气,似乎要从对方崭新的道袍中嗅到从前的味道。

奈何抱着她的人思维跳跃,还问:“那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疼啊。”

丁衔笛差点弹起来,枯黄分叉的发尾扫过游扶泠的脸颊,毛毛躁躁的。

“你掐我做什么?”

游扶泠没有松手,依然她埋在丁衔笛怀里,似乎这个怀抱比所有人都令她心安。

丁衔笛低头得不到答案,干脆多看了游扶泠两眼,也和印象里对方从前的面孔比了比。

脸上多出的符文完全遮不住游扶泠的貌美,还比从前多了几分辨识度。

“还是你更像主角,脸长成这样,又是个战斗力超强的脆皮。”

丁衔笛把面纱给她戴上,也不计较自己伤口被掐,想起宣香榧说的天绝地尽,“看上去是战损型主角。”

游扶泠没有看小说的爱好,对流行词知之甚少,完全听不懂丁衔笛说什么,“战损是受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