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没落,隐天司却积威甚重。

本该高高在上的隐天司前辈还留她们一起吃饭。

季町一向言行克己,唯独在游扶泠的事上大动干戈,落座还不忘让道童帮忙照看还昏迷的游扶泠。

梅池倒是很不客气,吃饭吃出了喝饭的感觉。

丁衔笛还试图装一装,梅池已经把她看上的菜都夹走了。

季町筷子都不动,问宣香榧:“前辈,您是特地来此给她们二人主持道侣结印的么,据我所知,隐天司外派到天极道院的门人大多是刚考入的普通修士。”

“我与她们的宗主有交情,”宣香榧看面相便很好说话,天极道院不禁弟子饮酒,梅池嗅到味道,问:“我可以喝吗?”

丁衔笛:“你还没有成年喝什么。”

梅池:“按照凡人的年龄算已经是大人了。”

“按照我族……”

丁衔笛怕她把自己那非同一般的饲料身份说出来,用鸡腿堵住了她的嘴,“好吧你是大人,喝吧喝吧。”

宣香榧笑了笑,丁衔笛又看向游扶泠躺着的内室方向,放下筷子,认真地问:“这也是我师父交代的?”

前辈颔首:“你自幼流浪,七岁那年,你师父在遥州城墙脚下捡到你,后收入门下。”

丁衔笛心虚得很,她什么都不知道。

季町:“遥洲?”

琉光大陆的都城就在遥洲,三宗之首的炼天宗宗门也在遥洲东南地界,只是修士和凡人互不打扰。

宣香榧看向季町,“你师尊与点星宗的宗主交情也不浅,你会不知情?”

季町看了一眼丁衔笛,对方却撑着脸发呆。

丁衔笛新换的衣袍是隐天司普通门人样式,玄色披红,居然比剑修的道袍更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