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影响丁衔笛看她的目光。

剑修微微低头,袍脚包裹里面那一层属于游扶泠的绯红里衣,“我们都英年早逝的话也太可惜了。”

很多时候游扶泠幻想中的丁衔笛是就是红色的。

就像小时候她第一次赢过丁衔笛,得到的红色奖杯,从上一任第一名手中延续。

当时现场掌声阵阵,游扶泠只能感受到对方交接瞬间肌肤擦过的触感。

稍纵即逝。

从此她们短暂的一生都在稍纵即逝中错过,这一个世界更像荒唐的梦境。

游扶泠:“你回去,我就会回去的。”

丁衔笛目光从飞过的仙鹤中移开,“那当然了,不然我会吞掉你家。”

她们两家相争,为的就是这一口。

不仅是网友,甚至朋友都笑。

说如果同性可以结婚,你倒不如和游扶泠结婚,这样有什么好争的。

游扶泠:“你没有吞掉我。”

丁衔笛身上还有伤,她嘴唇干涸,扯出一个笑:“小心我吸干你,到时候你变废柴,我看你上哪里哭。”

“那会你师姐可能就砍不了我了。”

游扶泠:“你真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