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试着把游扶泠推到一边,发现这人敏锐得很,活像护食的狗,一旦和丁衔笛的皮肤和她不再交叠,闭上的眼立马睁开,要是眼睛有神就算了,空洞得越发惊悚。
丁衔笛只好保持和她握手的姿势和季町沟通。
她没工夫一笔一划写字,若不是她的灵石无解锁的天极令的新功能,恨不得拍下游扶泠现在的模样发给她这个世界的家长。
季町声音依旧很冷淡:“不是让你喂药给她?”
丁衔笛看了眼躺在破棉被堆中的少女,“你师妹不让我离开,我的灵力连隔空取物都做不到。”
季町:“你们不是要结为道侣?若是我师妹因你灵气外溢重创,我可顾不上三宗的情谊定将你斩杀。”
丁衔笛忘不了初次见面季町送出的一把剑,若不是游扶泠动作快,她开局就掉头。
什么三宗情谊,不存在的。
以季町对游扶泠的宝贝程度,为什么不阻止我和游扶泠结为道侣?还让我过来安抚?
丁衔笛看了眼游扶泠,对方眉头紧蹙,闭着眼也没有任何放松,勾着自己的手指能蜿蜒出痛苦。
她在这个世界似乎比在从前的世界还要痛苦。
丁衔笛:“你就不管她了?”
季町冷笑一声:“她是因为你这样的,你敢否认?”
丁衔笛哑口无言,那边的前辈似乎也很忙,深吸一口气道:“阿扇之前这般常人无法近身,现在我们不在宗门,更没有长老助力,你把她放在柜子里的丹药喂进去便好了。”
季町还在撰写天极道院修真公寓的阵法破损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