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还要侧头看向游扶泠,笑的时候雀斑也摇晃:“怎么不理我?来都来了。”

前后排的人目光都黏在她俩身上,启动影灵石的也不少。

比起看倦元嘉和执法仙鹤肉搏,或许这一对堪比最穷宗门和最富宗门的对比过分强烈,谁都想看结果。

梅池占着最佳观景位吃糕点心无旁骛,腮帮子鼓鼓囊囊,似乎不在意周围人谈论的破落宗门高攀天才修真少女做倒插门的鄙夷,也无所谓猜测自己二师姐会被当成修炼容器。

季町转头就是丁衔笛顶着伤笑得过分明媚的脸,她忍不住强调:“不是特地来的,我们……”

游扶泠低头,她手上是撕碎了的手帕,她淡淡地说:“一条手帕价值三百灵石,你怎么给我?”

季町心想有这么便宜吗,一边的丁衔笛瞪大了眼:“三百灵石?你要我赔给你?”

游扶泠:“不然呢?”

她侧影单薄,和丁衔笛印象里没什么区别。

这一个月丁衔笛没有联络游扶泠,季町本以为不见面的两人通过天极令联系频繁,结果是她想多了。

她询问过师尊的意见,云游的师尊大人回通讯消息断断续续,只给了一句万事随心,符合她收徒的旨意。

季町比游扶泠年长好几岁,如果她想入天极道院,大可以和陨月宗的祖今夕同一年前来。

但她很在意游扶泠,当年师尊在蝶水岸边捡到襁褓中的游扶泠,带回宗门后又远走,师妹的事都是季町这个大师姐操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