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跪拜在地不敢言语,直到祁照眠舒了口气:“把人弄丢了就去找,若是找不到,便都不用回来了。”
男人浑身一震,领命之后赶忙退出去。
林山倦扶起她回房,边走便说:“看来叶朗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们要派人跟着叶朗吗?”
祁照眠颔首:“不但是叶朗,还有松云山上的私兵也要盯紧了,万一有什么动作,我们也可反应及时。”
言罢,她干脆把具体的要务吩咐给月留:“去通传其他人,松云山各处出口放置人手,十里一哨,一旦那些私兵有任何动静,无论大小,都要通传,每日一报。”
“将军府周围也多放些人,尤其是靠近后院的角门或是围墙,盯紧叶朗,或是将军府的每一个下人、府兵。”
“是。”
月留领命而去,恰好也已经回到和阳殿,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林山倦却没了多少睡意。
纪士寒如今真的按照写给叶朗的信上做出行动,那南蛮那边的人,是不是也快潜入拒南关有所动作了?
“怎么,睡不着吗?”祁照眠翻过身,一只手放在林山倦胸前,同她紧紧依偎。
林山倦点点头:“在想有没有哪处有纰漏的。”
祁照眠轻笑,抚着林山倦的脸,额头贴在她肩上安抚:“不必担忧,他们毕竟逃亡在外,许多事不能光明正大地活动,只需盯紧叶朗,自然能找到纪士寒的藏身之地。”
林山倦翻个身面对她,瞧着她沉静的侧脸,忍不住轻吻一下。
“嗯?”祁照眠疑惑地看过来。
林山倦摇摇头:“嗯,就是觉得,你好聪明哦,运筹帷幄,沉稳睿智,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