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矜持,这才哪到哪呢就……
“溪儿快些走,莫把你嫂嫂冷坏了!”
叶溪:……
她才扬起的唇角又落下去了,路过叶朗的时候更看他不顺眼,蹙着眉快速走过。
叶朗:好好好,还说对将军之位没兴趣,还说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兄长,这才接任镇南将军几天就如此目中无人了!!
夫人走在前头对柳河嘘寒问暖,边聊边叫侍女先去烧水,给两个人沐浴了再来。
刚刚雪地舞动有多唯美潇洒,此刻头顶的冰就有多厚。到底是京城的冬天,寒冷彻骨不说,结冰也如此之快。
柳河新奇地摸着头顶僵硬的发丝,愈发觉得有趣。
方才还是轻飘飘的雪花呢,这么大会儿功夫,就不知何时把她的头发都冻住了。
叶溪见她的模样只觉好笑,帮丫鬟把热水抬进来之后便开始一桶一桶往浴桶里头倒。见柳河还在铜镜前摸自己僵硬的头发,不免催促:
“快些洗干净,不然一会儿非冷着不可。”
柳河转了个圈儿来到叶溪面前:“你先洗,我耐寒些。”
叶溪不由分说将她推到浴桶边,顺势拉上屏风:“你一个南蛮人耐什么寒啊,快洗。”
柳河勾唇,在屏风之后露出一个脑袋讨价还价:“那你在外头守着我可好?”
叶溪一愣:“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