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她一个人支撑太久,需要你这样的妻子陪伴她。所以听说你们感情不和,我十分担忧。既担忧殿下身边又出现居心叵测之人对她有所图谋,也担心你离开京城,我们再无把酒言欢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自觉自己说得太多,管得太宽,又惭愧地道歉:
“这些话不吐不快,若你怪我,也是该的,这毕竟是你们之间的家事。”
林山倦却没有觉得被冒犯,相反,她愈发敬重叶溪的人品。
一个有能力有脑子的人,还能对上司如此忠心,明知道自己的话有可能惹恼了人,还是直言不讳,想必这就是电视里说的“纯臣”。
她摇摇头,举起酒杯:“你今天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也并没有怪你,你能把这些说出来足以证明你并不是存心挑唆。”
叶溪感动不已,举杯相碰:“知我者,山倦也。”
文绉绉的话听得林山倦冒起一阵鸡皮疙瘩,她摇摇头:“都在酒里了!”
叶溪一愣,旋即被这句话的豪爽感染到:“好!都在酒里!”
一饮而尽,两人相视一笑,来时的犹豫和吞吞吐吐都尽数消除。
酒过三巡,外头白恕忽然敲响了门。
“老大,有个人死了,您快来看看!”
清政司掌管京城之中的大小案子,就是丢了只宠物都有人写本子递上来,更何况一条人命。
林山倦同叶溪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起身开门:“走。”
三人来到斜对门的天字包间,里头一个男子软倒在桌子下头,七窍都冒出黑血,看样子像是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