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政司里自从过了赵宣那件大案之后就重归寂静,又恢复到被“主母和小妾的你来我往”这种公文包围的日子。
一般这种公文都是卢丰经手,他虽然只有三十几岁的年纪,但处理这些女人之间的争吵十分巧妙,一般也都愿意找他从中调解,就更显得没林山倦什么事。
又是一个晴朗天,林山倦坐在主位上,和站在下首的齐圳白恕大眼瞪小眼,安静得气氛都快凝固了,三个人有一对半都闲得发慌。
无聊之下,林山倦忽然觉得白恕的相貌看着很眼熟,便坐直了身子盯着他看。
白恕被看得浑身发毛:“老大……你……你……”
像谁呢?
哦!
林山倦灵光一现,提笔开始写写画画,许久之后将图纸递给白恕:
“去,拿着这个找个木匠,按照上边的图形刻在一半折子那么大的木牌上。五十四张,一张不许错。”
白恕不解其意,应了一声跑下去找。
林山倦轻笑——像谁?
像扑克牌里的j。
不过三天,木匠带着两套五十四张的木牌扑克过来交差,美滋滋领了银子走。
林山倦兴奋地打开看看,果然一点没差,工人的雕刻手艺也是一绝,木牌的边缘打磨得十分顺滑,摸着手感也不错!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厚,也重。
哪怕只是十张,一只手也拿不过来,所以林山倦只教他们两个斗地主的玩法。三人都用木板把自己的牌挡住,摆在桌面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