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得是,是我无能。”
祁照眠指尖微蜷,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更重的话。
“回房去!”
林山倦乖乖起身,府医还在给她的绢帛打结,被她一手捂着,自己边走边系。
薛莹偷偷抬头看看,祁照眠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你不是说略通医术,还不跟上去伺候?”
薛莹一惊,心中大喜,赶忙唯唯诺诺地起身,快步跟上去。
第94章 她到底为何
=
第94章 她到底为何
屋内的下人大声也不敢出,祁照眠看着林山倦快步离开的背影,生出几分恻隐。
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叶溪和月留两人都没保住她?何况她自身也有自保之力,为何会被伤成这样?
她递给月留一个眼神,月留会意,心情复杂地跟上去。
唉,刚刚还全文背诵呢,这会儿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按理说殿下不该生这么大的气啊,难道又有什么坏消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房门一关,祁照眠的阴郁尽数收敛。
“发生了什么,她的伤怎么回事。”
月留见她态度缓和,才放心下来,将将军府发生的事一言带过。
“在将军府与少将军相遇,他同驸马起了争执,突然出手,我同安南郡主都没有防备,就扯到了驸马的旧伤。”
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