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倦得意地扬起唇角——
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世界上唯一一个肤白貌美,钱多人又聪明又会心疼金丝雀的金主!
只有祁照眠一个,还只包养了我!
这样有且仅有的感觉谁能懂呢?
她不是个低调谦虚的人,因此“恃宠而骄”:“可疼啦,我感觉我的手被切成两半啦,疼得我现在都想哭。”
虽然听出她演戏的成分,但刀尖划破皮肉怎么会不疼呢?
她无奈地转过身:“可看了郎中?”
林山倦点点头:“那个郎中手又粗,又重,我感觉他想用药腌透我的胳膊,他涂药的手法真的很像在猪肉上涂抹酱料!哇!想想都不能接受!”
她说得夸张,反倒令祁照眠的心弦没那么紧绷了,最起码唇角都扬起她并未意识到的弧度,眼神的温度也升了许多。
“倒不知是哪里的郎中,叫倦儿受了这么大的苦,本宫即刻叫人把他s……”
“也没那么重啦。”林山倦紧急撤回一个装可怜,“这伤口嘛,不下点力气效果也不好对吧。”
祁照眠唇边的弧度更大,白她一眼转向别处,林山倦看着她轻嗔的神色也喜欢,见把人逗笑了,才拉拉身上的披风:
“我们去吃晚饭吧?我都饿了一天了。”
祁照眠转回头,边往外走边道:“一大早就去清政司,难道不曾叫人送点吃的?”
林山倦嘿嘿一笑:“光审犯人啦,想着晚上回来和你一起吃。”
祁照眠被后半句话取悦,想起叫晓儿交给她的字条,停住:“今夜有人去杀赵宣,我叫晓儿知会你,你可看见了?”
林山倦一愣:“没,我在门口遇见她,然后就直接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