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儿恰好来寻林山倦用膳,她告别白恕往回走,走着走着就想起白恕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嫁给自己了,这句话真是提醒了她。
叶朗如果真的喜欢她,怎么会把她一个人扔在京城的旋涡之中,由着她接二连三嫁给别人?
尽管祁照眠平时喜怒无常总是给林山倦冷脸,但归根究底,她不是无理取闹。
林山倦是体谅她的,人在高位,有点脾气也正常,若是温软好拿捏,她又怎么会在荆棘丛里走出一条路来。
因此她并不会把这些小脾气放在心里,相反,她觉得她们如今在同一条线上,她们也算得上朋友。
总之,她找了一罗锅借口,就是想说——她为她朋友感到不值得。
这样一个渣男,屡次把祁照眠推到风口浪尖上。
如今他功名傍身,娇妻在侧,风风光光荣归故里。而祁照眠呢,她被他辜负,被人嗤笑,为了稳固政治不惜自毁名节。
百姓一定会再把两人放在一起比较的。
这个叶朗,如果对祁照眠有一丁点愧疚,他都不该回来,让这些旧事再被人提起!
走到正堂,满桌的佳肴只等着她一个人。
林山倦下意识问:“公主呢?”
晓儿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殿下还在书房,胃口不好,就不来用膳了。”
伤心到吃不下饭?
林山倦眉头皱得死紧,也没坐下,转身直奔厨房要了个食盒,把菜装进去几样,然后提起来就往书房走。
晓儿无法,也只能跟上:“殿下说不许任何人打扰,驸马还是……”
“我不是人,我是小狗,汪汪。”
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