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就引得人无限美好遐想。
林山倦心头一跳,陌生的感觉隐约出现,且挥之不去,脚下的步子也不知不觉间重了些。
熹和听人走得近了,回眸看过来,林山倦下意识咬了下唇角,心里飘出四个大字:
顾盼生辉。
她回过神,心下叹息。
怪不得孟母三迁,好的学习环境确实容易让人变得有文化,这才住进公主府多久,词汇量激增!
熹和并不知道她的心思,瞧她来了,拿出一贯的假笑,指了指面前的石凳,“坐。”
林山倦应声坐下,抬眸看她一眼,“叫我来什么事?”
周围还有下人洒扫,熹和微微一笑,“你是本宫的驸马,纵是没事,本宫就叫不得你了?”
林山倦也留意到其他竖着耳朵听的下人,秒懂。
成,这是又需要进行“热恋期”了?
她极度配合,赔笑地靠近一点:“当然不是,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满眼的讨好,哪还看得见昨天的一分桀骜?
熹和对她情绪转变得如此之快有些意外,也没多说什么,转过头看刚刚吐出新芽的杨柳,说到正事上。
“明日大婚,需得你将本宫从景煦宫抱到马车上,怕你不适应,叫你来练习一下。”
景煦宫是她从前在皇宫时的居所,后来她分立公主府,多数时间都在这,只有偶尔批阅奏折太晚,才会暂宿景煦宫。
林山倦不知道皇宫到这儿有多远,人家才刚说完,她就信誓旦旦点头应承下来:“你这么瘦,不用练习也没关系的。”
她倒是自信。
熹和心中暗笑,想着看看这人一会儿得知距离之后如何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