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先去给我抓条鱼吧。”
她痛快答应,懒洋洋躺在草坪上,本想翘着腿舒服些,一看自已这身寒酸的襦裙,干脆放弃了。
走得还真是匆忙,没带钱就算了,衣服也没带一件儿!
现在她穿得像个要饭的,就算见着长公主,也得被侍卫挑一边儿去。
当晚,林山倦和白恕一人吃了条鱼,休息一晚,第二天便继续赶路直奔京城。
小童的死一定会被大夫人算在他们头上,此时不尽快跑远点儿,迟早要被抓回去关起来,到那时候想找什么长公主,就更是没门儿的事儿了。
两人足足跑了两天,才总算出了两河镇的地界。
正是日暮,夕阳映红一片天际,林山倦饿得快要眼冒金星了,扯住白恕:
“这周围还没有人家吗?”
白恕这人老实,听话,她让走偏僻些,就真的全捡偏僻地方走。
这导致俩人狂奔三天,愣是一个人影没见着,每天晚上林山倦都会担心自已熟睡之际被狼吃掉。
原本在黄府一天还能吃上两顿,现在更惨些,她一天只能吃一条鱼,还是巴掌大的那种。
说夸张些,第一口刚嚼两下,最后一口就也进肚了。
白恕比她还饿,已经趴在马身上抱着马脖子走了,闻言强打精神,四面看看辨别方向后,忽然精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