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看已经开始七窍流出黑血的小童,“怎么成她倒在这儿了?”
话音刚落,外边忽然传来吵闹之声。
白恕拉开窗户一看,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正朝这边来,登时心底都拔凉。
“完了!他们来抓你了!现在这情况他们一定会说是你杀了小童!这可怎么好!”
白恕急的团团转,甚至想用桌子把门顶住,能躲一时是一时。
林山倦瞧着他热锅蚂蚁的模样颇感无奈。
如果只有自已兴许还能藏起来,他是对自已的体型没有认知?比她这屋里的墙都宽,还能躲在哪儿?
她按住他肩膀:“他们来了也正好,我受了这半个月的气,总该撒撒。”
白恕一愣,下意识劝她,也不管话好不好听:“你不都受了十几年了吗?还差这一会儿?”
林山倦微微一笑:“你别说,你开导别人的方式挺别具一格的。”
白恕羞涩一笑,林山倦表情骤变:“不过我不听。”
说话间,家丁们已经闯了进来,身后站着眼睛高到后脑勺的大夫人。
看清屋内的一幕,对方显然都愣住了,大概心里是和白恕相同的疑问。
大夫人满脑子的坏水转得飞快:“黄月!你好狠毒!小童跟着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怎把她杀了!”
林山倦明知她有备而来,也不多废话,拉住还想争辩的白恕,一脚把桌子踢翻,枯朽的桌子顿时摔了个稀巴烂。
她卷起袖子,随手捡了一根桌腿在手,延续自已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风格。
“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