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大楚昭王江映华,你既出来了,不如换个地方,吾与你把话说开。”江映华冷眼瞧着车上站着的那人,若论样貌,当真不输颜皖知分毫。但思及因为此人,颜皖知才入狱受尽苦楚,她便恨得牙痒痒。
赢枫似乎毫不意外,十分镇静的立在原地,温声回应:“得昭王殿下亲来相迎,实乃赢枫之幸,您有话何不在此直言?”
江映华冷笑,给脸不要,莫怪她不留情面,“那好,东海世子你听清楚,我江映华早已心有所属,断然不会与你成婚。你若识相,便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永昌王大惊失色,老脸气得朱紫一片,怒斥道:“老九你胡闹,陛下的圣旨你也敢违抗!在外族面前,一点体统不要了?心有所属是乱说的?”
江映华仿若未闻,一双眸光打量着赢枫的表情,等着看他下不来台的好戏。
赢枫甫一闻言确是敛了笑容,垂眸思量不过须臾,复又笑意盈盈的道:
“昭王殿下性情直爽,赢枫感佩。只这亲事,非你我二人所定,贵国陛下与家父国主之约,非是某能擅自决断的,还请殿下见谅。”
一番话出口,江映华心底一凉,这人绝非好相与的。隐忍若此,当真是城府深沉。“世子伶牙俐齿,但是吾奉劝你,在此处人少耳朵少,若是入京再闹得沸反盈天,即便你回了东海,怕也要颜面扫地。”
话音未落,身后便已马蹄阵阵,嘶鸣声声。乔元礼寻不见江映华的线索,便上奏了陛下。陛下秘密调集了数百禁军,分批南下,早已埋伏在世子入京的必经之地。乔元礼早便得了命令,带人在官道随着世子的车马一路埋伏。
“殿下,陛下有旨,请您随臣返京。” 乔元礼带人围了江映华,翻身下马,抱拳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