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华失笑,抬手轻轻捏了捏颜皖知因为紧张微微泛红的脸蛋,“就你,还想娶我?多少年了,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等着入赘吧,嫁妆都给你备好了,莫要痴心妄想。”
“咚咚……殿下、长史,属下有事禀报。”
颜皖知面颊微红,二人正是热血上涌的节骨眼,门外忽然响起了叩门的声音。江映华有些不自在的转过身去清了清嗓子,颜皖知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扬声道:“进来。”
待人入内,江映华整理好神色,复又转过来,正色问道:“何事?”
“回殿下,驿馆备好了给永王的饭食,属下来请指挥使亲往查验。”来人乃是秘司中人。
江映华闻言,给颜皖知递了个眼色,柔声吩咐“去吧。”
颜皖知拱手一礼,随着来人退了出去。永王的一应入口之物,都会严加盘查,以防半路生出变故。
外间值守的多是秘司中人,方才属下来叩门,颜皖知已然心慌不定,因着这般缘故,她也未敢再去找江映华。
冗长的夜晚,无人作陪,江映华毫无倦意,在逼仄的小床上辗转难眠。若是直接将永王送去京中,好些离奇的悬而未决的事情便会随着此人的离世而石沉大海。王妃信中所书,江映华是信了的。
翌日,江映华起得很早,简单吃过早点,便催促着众人启程。待日落西山,一行人回到了封地,江映华将永王看押在了自己官邸不远处的州府监牢里,派了重兵值守。
入了王府,曹松早已恭候多时,他暗自瞄着江映华的神色,料想该是一切顺利,如此才敢出言:“殿下,奴备好了酒席,您可要为一众奔波的弟兄接风洗尘?”
江映华闻言,语气和缓的吩咐道:“本王累了,先回房休息。管事去操办吧,让人开怀畅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