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行人抵达营门口, 纵马疾驰而来的禁卫亦收紧缰绳, 瞧见那一袭紫衣身影带着众人相迎, 为首的将官飞速翻身下马, 朝着江映华便大礼参拜。
江映华平静的望着,只淡淡回应:“免,可有诏制需本王接?”
来人起身, 抱拳一礼, 朗声道:“回殿下, 臣有陛下予您的手谕、手书各一, 交您亲启。另有一份诏令,传于营中守将。”
说罢,身旁副将近前,将一应文书交给江映华,手持一份装裱的明黄色缎面诏旨, 恭敬地立在对侧。
江映华见状,抬手撩起衣袍,便直身跪了下去:“臣恭聆上谕。”
她身后的一众属官哗啦啦随即跪倒, 乌泱泱的漆黑一片。传令的禁卫那头, 领头的将官一愣, 随即闪身避开,其余人则顷刻散开, 侧过身子去。
江映华此举,显得格外乖巧恭顺。其实这道旨意, 她不必如此的。
陛下的手谕手书写了什么,江映华尚且没机会查看,但诏令所述,已然让她猜到了手书中的内容。
故技重施,无非是怕自己再寻个由头,称病不归罢了。陛下借着前线大捷,四海安平,要举国庆贺的由头,命江映华与颜皖知即刻动身回京,边军事务交与手下将官暂代,江映华在京遥领督察。
接了旨意,江映华起身冷眼观瞧着一应禁卫肃立在旁的模样,便又想起了三年前在朔方,陛下强行将她带回京中囚禁的往事。
一别三载有余,她每每思及此事,还会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