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皖知有些心忧,如此便也没了胃口。江映华却笑意盈盈的望着人,嘱咐宫人为其布菜。见江映华放了筷子,颜皖知作势便要收手,江映华却摆了摆手:“我吃不下,你多吃些,莫浪费了。看你吃的香甜,我高兴。”
这般理由,颜皖知倒是不好回绝,红着小脸,在她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又象征性的夹了几口菜。
待颜皖知撑不下去,江映华挥挥手便命人撤了桌席。随即莞尔一笑,自袖口掏出一个大荷包来,递给颜皖知:“新岁安康。”
颜皖知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毛丫头给自己包红包了不成?
“怎得不接?讨个好彩头,咳咳…不能不收的。”江映华有些俏皮的调侃。
颜皖知伸手接过,打开一瞧,竟是满满的一包崭新的金叶子,颜皖知讪笑一声:“要不臣给殿下磕一个?”
江映华被她逗笑了,“哈哈……咳咳咳…咳咳……”,喘息了半晌方道:“你几时会调皮了?”
话音方落,颜皖知亦是明眸含笑,朝着江映华直接跪了下去,委实将江映华吓得不轻,这是真要磕头谢恩不成?
江映华怔愣之际,颜皖知朗声道:“除旧迎新,臣谨贺殿下福备箕畴,长乐未央。”说罢便要俯下身去。
瞧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江映华赶忙将人拉了起来,“多谢了,莫真如此,再没有红包给了,你休要折煞我。”
这般一闹,江映华的心绪的确好了许多,方才淡然的病容上又浮现了久违的洒脱模样,虽然只在一瞬,也没能逃脱颜皖知的慧眼。十八岁,多好的年纪,合该畅快淋漓才是。
郎中说是将养半月,江映华的病拖拖拉拉竟延续了将近一个月才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