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华轻咳一声,殿内闪出来一道黑影,拱手一礼,默然不语。
“留意着颜皖知的动向,看看他有何小动作,又与府中何人接触?”江映华压着嗓子吩咐。
那人复又抱拳一礼,一闪身翻过窗子,消失在夜色中。
当晚,江映华一如往常,待府中人皆已睡去,她才端坐案前,整理着一日的公文奏报,秘迅线报,一脸凝重的挥毫泼墨。
料理完公事,早已是夤夜时分。寒冬腊月里,竟又飘起了雪花。
今年的雪,格外多了,这个冬日,也格外的冷。
从前江映华最厌烦的,便是深冬的凛冽凄寒,甚是难耐。可她又偏生降临在冬日,打心底里亲近着清冷孤傲的畅快。
思及白日里颜皖知提及的打算,江映华的眸光中闪过几许挣扎。
该是第三个年头了,眼见除夕将至,她心底里有些渴望热闹,有些想念宫中御厨的饺子味儿了。
立于窗前,她蓦然摇了摇脑袋,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神色一凛,抬脚上前,将寝殿中的窗子悉数撑开。
顷刻间,彻骨寒意在西风的呼啸中窜进房间,裹挟着零星的落雪,扑面而来。
雪花飞落在江映华的颈间领口处,被温热的体温融化,凉凉的水珠滴落下来,江映华脸上绽开一抹醉人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