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旁边的兵士便拎起一坛酒,往褐色大瓷碗中倒了满满一大碗,端着上前,“郎君,请!”
颜皖知被这出其不意的待客之道吓得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身子,也不知该不该接。
江映华勾唇一笑,眉眼弯弯:“颜承旨这是要驳了本王的好意?”
颜皖知闻言,硬着头皮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半天,才将那一大碗火辣辣的烈酒干进了肚子里,舌头被辣的在口中不停地翻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映华提剑下来,一柄长剑被她擦得锃光瓦亮,她随手挽了个剑花儿,只一瞬的功夫,回转的剑尖却直奔颜皖知的脖颈而去。
颜皖知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吓得闭紧了眼睛。
“都出去,本王和颜承旨叙叙旧。”江映华一脸玩味的看着受惊的颜皖知,将其他人赶了出去。
手里握着长剑,引着刃缘在她的脖子上周游了一圈儿,“让本王来此,是你的主意?”
“殿下误会了,是陛下当年怕您有危险,不得已而为之。”颜皖知半眯着眼睛,战战兢兢的回应。
在颜皖知眼里,眼前的江映华容颜已经长开了,与从前大不一样,眉眼间多了几分孤傲凌冽,看着好似陛下年轻的时候。不,确切说,比那人更令人望而生畏了。
而且,她自打来了此处,便再未归京,两年里性情变了多少,颜皖知也拿捏不准。
传回京的线报上,对这小殿下,可没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