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华复又转回身去,不看她也不说话。
“殿下,您何必自苦?臣带了酒肉,您多少吃一些可好?”
见她不为所动,颜皖知直接走到桌前,将热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瞬间香气四溢。最要紧的,是那一壶酒,去了塞子,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
江映华馋酒好长时间了,即便知晓借酒浇愁无用,她也还是想喝。
颜皖知知道,牢中的饭食清汤寡水,江映华养尊处优惯了,该是惦记这一口吃食的。
只是那人依旧无动于衷。
颜皖知等了许久,眼见菜上的热气都散了,江映华仍然维持着窝在窗前的姿势,背对着不发一言。
颜皖知大着胆子上前,解下自己身上厚实的披风,搭在了江映华的肩上,“殿下心中郁闷,拿臣出气可好?”
江映华抬手拂去了披风,声音很轻:“你走。”
“臣,不走。”颜皖知固执的站在她身旁,将披风捡起,方才落了地,已经脏了,她自是不会再给人披,只将那物件丢到了一旁。
江映华睨了她一眼,抬脚朝着床榻走去,背对着那人,身子一歪,便要入睡。
颜皖知就在一旁候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江映华终于败下阵来,略带鼻音的问道:“今儿是何日了?”
“冬月十一。”颜皖知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赶忙回应。
闻听此语,床上的人忽然坐了起来。若是仔细观瞧,还能看见她红肿的眼眶。